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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喵喵爱喝咖啡的小说军婚两年不见面,娇美人随军生崽畅读精品阅读(卫海安陶冰蓝)

书法 2025-03-14 10:32:07

架空哦!!!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还让老娘伺候多久?”黄玉兰双手叉腰站在院子里骂。

知道于念念结婚两年,恨不得立马让她滚蛋!

于小军扯了把自家婆娘的胳膊,“姐昨天磕到头流那么多血,让她多休息会。”休息好了才能劝她回婆家。

黄玉兰将怒火冲向于小军,唾沫星子喷他一脸。

“别人家都是大姑子照顾弟媳,到我这相反,我还要照顾‘结了婚’的大姑子!!”

于小军被自己婆娘一顿喷,顿时成了鹌鹑。

吱呀一声!

于念念虚弱的拉开门,额头上贴着的纱布渗出血丝,脸色苍白娇弱。

黄玉兰使劲拧了下于小军腰间的软肉,这样的日子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于小军全然不顾姐姐自杀刚醒,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乞求。

“姐,你就答应去程家吧,你已经嫁人两年了,虽说这两年你不知道妹夫的存在,可他终究是你男人,你现在知道了就该回婆家。”

“妹夫可是军人,吃的是皇粮,你去他家,日子肯定比在娘家过的好!”

于念念看着于小军拙劣的表演,眼中全是精明算计,冷笑了声。

“小军,我是你姐,于丽丽是你亲妹,既然程骁霆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让你亲妹子嫁给他。”

“他要娶的人,也是于丽丽不是吗?”

于念念突然觉得原主死的真不值!

现在的她根本不是于小军他姐,真正的于念念在昨天撞墙死了。

她是21世纪的北漂白领,也叫于念念。

小学毕业那年父母离异,母亲远走国外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父亲另娶,她成了多余。

大学毕业后她选择北漂,一来远离原生家庭,二来追求梦想,可她想的太简单。

京城虽好,但对于刚毕业的她来说,只有住不完的地下室和吃不完的快餐,迷茫的怀疑人生!

深夜加班回家,路过彩票店,就进去随意买了个号,没想到中了500万,交了100万的税,她在效区用303万买了套房,还买了辆宝马,余几万存进银行吃聊胜于无的利息!

住进大平层当晚,激动的睡不着看到有本跟她同名同姓的年代文《七零年代的开挂人生》,开挂的是女主,她是大冤种炮灰女配。

原主她娘嫁了两任丈夫,跟原配只生了原主一个,后嫁的生了个闺女于丽丽和儿子于小军,刚给宝贝儿子娶了媳妇,原主娘和继父去山上砍柴时双双摔死。

原本跟程家订亲的于丽丽,也就是女主,被推荐上大学后就看不上泥腿子未婚夫,但又想要未婚夫每月寄来的钱。

程骁霆很忙没时间回来,每月都给于丽丽寄三十块钱生活费,两年从未间断。

三十块钱在21世纪只是一顿快餐钱,但在这个年代,有人一年都不一定能攒下这个钱。

于丽丽既要又要,跟于小军商量后,就把于念念的户口本寄给男方扯了结婚证。

程骁霆每月寄回来的钱,全部落到于丽丽手里,于小军偏袒自己亲妹子,瞒的死死的。

被蒙鼓里的于念念什么也不知道,每天在娘家伺候弟弟弟媳一家。

直到她打扫卫生翻到自己的结婚证,犹如天掉惊雷!!

她一直把于小军和于丽丽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看待,从来没想过他们背着她给她办了结婚证,对象还是于丽丽的未婚夫。

一气之下,于念念信念崩坍撞墙而亡,而正在追书的二十一世纪于念念一边看书一边骂作者脑残,看到于念念悲惨的结束一生,气的双眼一翻就穿进了书里。

于小军见于念念没那么好糊弄,也不装了,翻了个白眼。

“这事你不同意也没用,你跟程骁霆已经结婚两年了,你们现在是夫妻关系,军婚离不了,你赶紧回婆家去吧!”

他跟于丽丽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帮自己的亲妹子坑同母异父的姐姐,他一点愧疚感也没有!

既然被于念念发现了结婚证,自然不能再留她在娘家吃白饭。

于念念抿了抿唇,她知道于小军这话不是在骗她,军婚受保护,如果男方不同意,她根本离不了。

对于21世纪的于念念来说,这个消息实在太炸裂了!

“姐,我说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于小军的耐性彻底告罄,瞪着于念念吼道。

于念念回神,看向恨不得立马将她扫地出门的于小军和黄玉兰。

“我愿意回婆家,但你们听好了,只要我踏出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我们也不再是姐弟,以后你们、还有于丽丽的日子过成啥样,我也不会管。”

于小军冷笑,他亲妹子现在可是大学生,于丽丽说了,只要他帮她,等她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就会拉他一把。

于念念能给他带来什么?

“赶紧走,别婆婆妈妈的。”黄玉兰厌恶的说道,“都结婚两年了,在我们家白吃白住的。”

于念念眯眼看了眼黄玉兰,又看了眼有些心虚的于小军,嘴角勾了勾。

手一伸,“好呀,你们给我车费钱,我去京城找程骁霆!”

“玉兰,快给她拿路费。”于小军急忙对黄玉兰说道,生怕于念念反悔。

黄玉兰不情不愿的进屋拿钱。

于念念也不耽误,当即去找队长开了介绍信,买了当晚去京城的火车票。

于小军生怕于念念跑了,回头程家要这两年寄给于丽丽的钱,于丽丽拿不出来就要找他这个大舅子要。

亲自把于念念送到火车上,这才把钱和几个窝窝头递给她。

“这五块钱你拿好,还有窝窝头,这是我们一家明天的口粮全给你了,你带在路上吃。”

于念念嘲讽道,“这两年程骁霆寄给于丽丽共720块钱,这些东西加一起都不够零头吧。”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只给她五块钱,明显是怕她去后跟程骁霆过不到一块回来找他。

于小军还真怕于念念跑回来,梗着脖子说道,“话别说那么难听,那些钱又不在我手里,我哪有多余的钱给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火车。

于念念抱着包袱往车厢里挤,找到位置坐下就看到黄玉兰站在车窗外正盯着她看,好似要确认这趟火车能将她拉走。

于念念右胳膊肘搁在车窗上,慵懒的说道,“玉兰,程骁霆这两年每个月都寄给于丽丽三十块钱,她在上大学前给你交家用了吗?”

黄玉兰脸色一变!

程家每月给于丽丽寄三十块钱?

这个贱人在家时嘴馋的很,今天闹着要吃鸡蛋,明天闹着要吃肉,不给吃就到处嚷嚷她这个嫂子虐待她!

她被村长叫去训了好几顿!

看到于小军从火车上下来,黄玉兰大吼一声,“于小军,你给我好好说说于丽丽的事!”

于小军快速的看了眼于念念意味深长的表情,撒腿就跑。

黄玉兰拔腿就追!

于念念冷笑一声,坐正身体,就看到对面的大娘正冲着她笑。

“同志,你长的真俊俏!”

于念念淡淡笑了下,“谢谢!”

她扭头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想着自己以后的出路。

她根本没见过程骁霆,连他高矮胖瘦脾性全都不知道。

程骁霆也是受害者,大学生媳妇变成半文盲的村姑,肯定会暴跳如雷,要是见到她,知道货不对板,会不会一气之下一巴掌拍死她!

“团长,你看那个女同志,长的真俊俏!”

隔了三个位置的斜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两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

年长些的男人皮肤黝黑,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看就不好惹。

另个年轻些的男人脸上一直带着笑,性格活泼些。

说话的是年轻男人。

程骁霆没看施杰所指的女人,淡淡扫了他一眼,“别跟个流氓似的。”

施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娃子,纯欣赏。”他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对象,半夜都能笑醒。

想到什么,他对程骁霆说道,“我记得你爱人好像就是这附近的,你不去看看?”

“工作要紧!”程骁霆说道,“何况她现在在上大学,不在老家。”

施杰哦了声,忍不住又去偷看那个漂亮女同志。

不知道这个女同志是单身还是有对象了。

坐在于念念对面的大娘一直盯着她看,试图套话。

“同志,你多大了?处对象了吗?”

“你去京城是回家还是走亲戚啊?”

大娘旁边坐着一位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像是干部。

看到于念念额头上的纱布若有所思!

“这姑娘看着面善,咋不理人呢。”大娘不满的嘟囔。

防人之心不可无,于念念刚穿到陌生环境,对周围一切都保持警惕。

于念念装作没听见,一直看着窗外。

车厢里坐满了人,嘈嘈切切的,一眼望去,大家身上的衣服都是黑灰蓝,只有极个别年轻女人会穿颜色花哨的一点衣服。

无一例外的,头发都很茂密。

有人带了活的家禽上车,人体的汗臭味加上家禽味,味道难以形容。

于念念扯了条辫子放在鼻端,稍微遮住这难闻的味道。

半夜的时候,于念念肚子饿的咕咕叫,她伸手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窝窝头。

对面的大娘惊讶的叫了声,“呀!这是窝窝头?我好多年没吃过这个了,同志,我用葱油饼给你换成不?”

说着,大娘就从包里掏出一张香喷喷的葱油饼递到于念念面前。

于念念淡淡的看了眼大娘。

这年头,能吃饱都不错了,眼前这大娘说她好多年没吃过窝窝头,这样的话哄傻子呢。

以为她会信?

“同志,是真的。”大娘扯住旁边的男人袖子,“自从我儿子工作后,家里吃的都是白面馒头。”

“我儿子孝顺,不让我吃窝窝头。”

“平时也不咋想,毕竟年轻时候吃多了,现在看你吃,突然就想吃了,你就全了我这老婆子吧。”

大娘声音不小,周围几个没睡着的旅客全都看了过来。

有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同志撇撇嘴,“你这同志,人家用葱油饼跟你换,你还不换。”

于念念扫了眼说话的女人跟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面相有三分像。

身为21世纪每天冲浪的人,刷到的骗术多不胜数。

这两人一看就是兄妹俩,这三人肯定是一伙的。

她这是遇到人贩子了。

她势单力薄,只能见机行事。

“抱歉,我就喜欢吃窝窝头。”于念念不再理会对面的大娘,啃了口窝窝头,咽下去时恨不得将脖子捋三把,喇嗓子。

大娘见于念念那难受劲,再次劝说给她换窝窝头。

“同志,要不我用两张葱油饼跟你换。”大娘看着于念念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现在就想着这一口,你看成不?”

“不换!”于念念秀眉微蹙,人贩子也是胆大,在火车上光明正大的拐骗,大概看出她是一个人所以有恃无恐。

正在这时,车厢里响起列车员的报站声,说下一站即将到站。

看到列车员朝另一节车厢走去,于念念噌的站起来,想要去找列车员。

不管什么年代,找工作人员不会错!

于念念刚起来,坐在对面的男人就立马走过来,一把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座位上。

“媳妇儿你就别跟我生气了。”男人紧紧攥住于念念的手腕,宠溺无奈的看着她。

于念念瞳孔猛的一缩!

“放开我,谁是你媳妇?”她想挣开男人的桎梏,可这具身体的主人长年吃不饱,又要干许多活,根本没力气。

刚才那个怼她的年轻女人哭着说道,“嫂子,都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干仗,还失手推了你把你额头撞破,才让你气的离家出走,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就跟我哥回家吧。”

于念念瞪向女人,气的脸色发白。

女人哭的情真意切,“嫂子,咱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别动不动就闹离家出走,侄子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妈啊。”

“是啊,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闹。”大娘附和道。

三人前后左右夹击于念念,推着她往车厢口方向走。

要下车的乘客们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出口挤。

整个车厢闹哄哄的,乱糟糟的。

周围注意到的于念念动静,只当是一家人在闹矛盾。

于念念脸色一变,一边挣扎一边大喊,“救命!”

“他们是人贩子,不是我的家人!”

“嫂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该推你,你要是不待见我,回家就让妈给我找婆家,我嫁出去还不行吗?”年轻女人一边哭一边推着于念念的后腰,“东东不能没有妈啊。”

“儿媳妇,你放心,回去我就找媒婆给梅梅找人家,把她嫁出去,你跟我儿子好好过日子,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大娘紧紧挽着于念念的胳膊,将她往出口带。

“媳妇,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男人轻声哄着。

离车厢出口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于念念闭了闭眼,然后说道,“我包袱落在座位上了,那里面有我妈给我的一百块钱。”

男人跟大娘快速对视一眼,后面推着于念念的女人也不再推她。

三人眼神交流了下。

他们三个人呢,明显火车上的人当他们是正在闹矛盾一家人,连这个年轻女同志也跑不了。

“那赶紧回去拿,我亲家真客气,还给你钱。”大娘立马转身推着于念念往座位上走,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

怕于念念跑了,三人还是左右前后夹击着她,眼睛都瞄向座位上于念念的包袱。

同时心里都想:幸好包袱没丢!

于念念脑子快速转动,她要怎么样才能自救?

和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视线撞上,她立马大声说道,“兵哥哥,这三人是人贩子,快救救我!”

本来还可惜这个漂亮女同志结婚的施杰,怔了下立马往这边跑,嘴里骂道,“操,演的真像!”

跟他一起的另一个军人反应更快,一下子就蹿了过来,一脚将紧紧攥着于念念胳膊的男人踹开,一把将于念念拉过来。

于念念身体虚弱,一下子撞到男人硬梆梆的胸口上,撞的她眼冒金星,眼泪差点飙出来!

三人看到穿军装的男人,知道没戏了,立马转身就想跑。

“施杰!”程骁霆大喊一声。

慢一步的施杰立马将男人制服,准备跑的大娘被程骁霆伸腿绊了下,摔了个狗啃屎,门牙都磕掉了。

年轻女人吓的腿软,被听到动静的乘务员按住。

火车停靠,几人跟着乘务员一起在火车站附近的派出所录笔录。

于念念看到穿军装的两个男人将自己的证件给派出所的人看,没看清名字,只看到京城军区四个字。

年轻女人和大娘不惊吓,吓唬几句就全部都招了。

大娘说她见于念念长的好看,孤身一身额头上还有伤,一看就是家里人不待见她,这样的女同志最好拐,给点好处就上钩了,结果于念念不上当,他们就伪装成她是被小姑子打了离家出走的儿媳妇,而他们是她的婆家人。

事情说清楚,于念念几人还要赶路,简单录了笔录就让他们走了。

“同志。”于念念叫住往另一节车厢走的俩人,没有血色的唇轻启,“能不能跟你们坐在一起,我也是去京城的。”

路途遥远,跟两个兵哥哥坐在一起,也就不担心会再遇到危险。

施杰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他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没好意思说。

“可以啊,你一个单身女同志,的确危险。”施杰撞了下程骁霆的胳膊,朝他挤眉弄眼。

程骁霆颔首。

列车员也知道刚才这个女同志差点被拐走,让她和别的乘客换了位置,让三人坐在一起。

于念念坐在靠窗的位置,程骁霆坐在中间,施杰坐在程骁霆另一边。

本来施杰是想坐在于念念身边的,怕他太孟浪吓着于念念就让程骁霆坐在中间。

还不忘提醒,“他已经结婚了,我还单身着。”

这么明显的暗示,于念念又不是傻子。

眼神清淡的看了眼施杰,“我结婚了,我去京城找我丈夫。”

于念念没透露程骁霆也是军人,这个年代间谍很多,她怕让这俩兵哥哥误以为她是坏人,特意在跟他们攀交情。

她跟程骁霆见面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若是两人没看对眼,哪怕军婚难离她也是要离的。

身为21世纪的人,不可能被一纸婚书困一辈子!

施杰脸上的笑容僵硬。

有种他刚谈恋爱就失恋的感觉。

很是遗憾!

施即,施杰扭着身子看向于念念,热情的说道,“同志,你丈夫在京城哪?要是顺路我们送你过去!”

“施杰!”程骁霆严厉的看了眼施杰,“一会我们还有事,如果这位女同志不知道路,去找铁路公安,他们会护送这位女同志过去。”

施杰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差点暴露他们的身份。

尴尬的笑了笑,“是,找铁路公安也是一样的。”

于念念笑了笑,“谢谢你们!”

这具身体的主人本身就虚,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这会筋疲力尽,有军人在身边,于念念靠着车窗放心的睡了过去。

火车轰隆隆的响着,像是催眠曲,于念念睡的更沉了。

硬座坐的难受,迷迷糊糊中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列车员的报站声将她惊醒,睁眼就看到一张冷峻的侧脸以及紧绷的下颚线,她吓了一跳,急忙坐直身体。

“对不起!”于念念原本虚弱苍白的脸透出红晕,尴尬的恨不得抠个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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