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许轻尘轻车熟路地坐在她的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节拍。
“要我说第二遍?”他皱着眉,语气带些不耐。在她逃跑到小镇的第二十天,他找来了,“苏音,别再想着逃了,仅这一次。”
许轻尘顿了顿,继续道,“再有下次,苏家的人也不必再留了,苏家老太太那身子可禁不起折腾。”
听出了他话外的威胁之意,苏音猛地抬头,浑身颤抖,“疯子!你怎么不去死。”许轻尘伸出手,使劲摩擦着她的唇瓣。
凑近她的耳垂,带些恶意的语气,“祸害遗千年,我定能伴音音到余生。”
湿润的触感从耳垂传来,她一个激灵,咬紧牙关。
许轻尘在她身后轻笑一声,磁性的声音从胸腔传来,震得她后背有些麻意。
苏音腿软了。
“害羞了?”话说完,许轻尘又含住耳朵那处。
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向裙摆里面。
被许轻尘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毒蛇滑过。抬头望去,许轻尘眼里是满满的占有欲,视线贪婪地盯着她。
苏音觉得委屈又绝望,“许轻尘,离婚!我要离婚!”
许轻尘听见“离婚”两字,压下心中的愤怒,眼底平静地格外反常。
手指一顿,他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突然苏音觉得身上一重,许轻尘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压抑,难堪,绝望。
苏音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不喜欢你说那两个字。”他的黑眸深沉,里面带着疯狂的偏执。
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苏音的脖颈,慢慢感受那温热的脉搏跳动。她逃跑,他暴戾。
可他舍不得对她动手,但是得给她一些惩罚,让她再也不敢逃。
“乖。”许轻尘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哀求声。“谁也别想抢走你。”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紧紧将苏音强势地抱在怀中,笑得像是一个小孩,满足又甜蜜。
后来也是这个人,双脚跪在地上祈求她的原谅。如果可以,他想让时光倒流,回到过去。
他会以苏音最爱的模样出现,不碰触到她的雷点。
“做错事的人要受到惩罚。”她顿了顿,“许轻尘,我要惩罚你一辈子在我身边赎罪。”
她红着眼,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许轻尘笑了。
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赎罪。”
“用一生。”
他嗓音沙哑,又带着释然。
·············
五月,云城小镇。
今天苏音穿着一身浅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起曼妙弧度。
她回到出租房,把怀里那把娇艳欲滴的郁金香放进了玻璃器皿中。
少女肌肤白皙,低头的时候几缕碎发从额前滑过。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轻柔又礼貌。
应该是邻居阿诚,这个时间点他一般都是来送水的。
“稍等。”苏音在屋内用娇软的嗓音回复。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郁金香,跑去给阿诚开门,“久等......”
最后的那个“了”字还未说出口,她早已被眼前的男人吓得失声。
站在门口的不是邻居阿诚,是那个她费尽心思都想要逃离的疯子。
许轻尘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戾气,身上的黑色西装有些凌乱,衬衣上藏蓝色的领带还是她被许轻尘忽悠着买给他的。
四周都安静了。
许轻尘低头看向她的眼神凌厉,凛冽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轮廓充满了距离感,就只一眼,极强的压迫感尽数朝她袭来。
在她逃跑的第二十天。
许轻尘,找来了。
他推开门迈着长腿走进来,身形挺拔站在客厅里把苏音的“私有天地”一览无余。
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还算乖,屋里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少女心的摆件,温馨的布置,看得出屋子的主人很热爱生活。
就这么一间小破屋,值得她放弃京城的富太太生活?
许轻尘在心底冷嗤。
“夫人好。”许轻尘的助理陈暮上前向她问好,眉眼尽是轻松的样子。
陈暮在心底叹气,二十多天了,终于把苏音这姑奶奶找到了。
苏音依然处在震惊中,戒备地站在原地,门外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挡住了她出去的路。
就算她现在想跑,也是有心无力。
“啪——”门被外面的人关上。
听见这清脆的声响,苏音感觉自已的喉咙仿佛被人捏住了,丝毫喘不过气。
“过来。”许轻尘轻车熟路地坐在她的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节拍。
苏音在刚刚见到他的那一刻,脸色早已变得惨白,手脚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看上去似乎瘦了点。
许轻尘靠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他在心里想:回去给她补补,跑出来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有没有照顾好自已。
强迫娶她为妻,是许轻尘这辈子做过最欢喜的决定了。
即便他的小娇妻,不待见自已。
许轻尘回过神来,苏音还杵在那。
“要我说第二遍?”他皱着眉,语气带些不耐。
苏音感觉到头皮发麻,强抑制住颤抖的手,这个男人又开始狂躁了。
她不得不缓缓向沙发上的男人走去。
许轻尘嫌弃她的慢动作,直接起身把人拽到他怀里,久违的触感让他感到满足,娇软的少女在他怀里香香的。
“想我了吗?”许轻尘低头轻啄着她的唇。
她逃跑后的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想她的唇,想她的身体,想她每一处柔软。
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身高近一米九的许轻尘怀拥着苏音,像是怀拥着整个世界,般配又和谐,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美好。
当然,如果忽略苏音此刻僵硬的身体。
没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
许轻尘淡淡垂眸,紧紧盯着怀里的少女,“怎么,不想看见我?”
苏音暗暗深呼吸,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撞进他带有侵略般的视线里,嗓音娇软。
“许轻尘,我们谈谈吧。”
许轻尘目光瞬间冰冷,讽刺地扯唇,“谈什么?谈如何放你离开?”
“苏音,别再想着逃了,仅这一次。”许轻尘顿了顿,继续道,“再有下次,苏家的人也不必再留了,苏家老太太那身子可禁不起折腾。”
听出了他话外的威胁之意,苏音猛地抬头,浑身颤抖,“疯子!你怎么不去死。”
苏家其他人如何她一点儿都不想管,但奶奶是她最亲最在乎的人。
他怎么可以,用奶奶来威胁自已。
欠许家的从来都不是她!
凭什么要她一个人来承受这些苦!
苏音向来温柔,从不对别人说重话,此刻她想把最恶毒的话全说给他。
许轻尘伸出手,使劲摩擦着她的唇瓣。
凑近她的耳垂,带些恶意的语气,“祸害遗千年,我定能伴晚晚到余生。”
晚晚是奶奶给她取的小名,从许轻尘口中叫出来,苏音只觉得恶心无比。
湿润的触感从耳垂传来,她一个激灵,咬紧牙关。
许轻尘在她身后轻笑一声,磁性的声音从胸腔传来,震得她后背有些麻意。
苏音腿软了。
“害羞了?”话说完,许轻尘又含住耳朵那处。
他的手慢慢向下,滑向裙摆里面。
被许轻尘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毒蛇滑过。
苏音眼中尽是恐惧,他明明知道她不是害羞,扭动着身子开始剧烈挣扎。
她摇着头拒绝,不要......
“许轻尘你放开我!”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事,苏音止不住颤抖。
许轻尘强硬地拽着苏音的手腕把她拉进卧室,一个用劲就把苏音推倒在床上。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只有隐约的光亮洒在房间。
苏音用尽了全身力气,爬起来往外面跑。
还没等她跑出两步,就再次被许轻尘抱住腰抛在了床上。
苏音发出一声闷哼,即使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她依然害怕。
许轻尘皱着眉抿紧唇,“我说过,不要想着逃跑。”
听见他的语气,苏音大觉不妙。
抬头望去,许轻尘眼里是满满的占有欲,视线贪婪地盯着她。
苏音觉得委屈又绝望,“许轻尘,离婚!我要离婚!”
许轻尘听见“离婚”两字,压下心中的愤怒,眼底平静地格外反常。
手指一顿,他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突然苏音觉得身上一重,许轻尘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压抑,难堪,绝望。
苏音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不喜欢你说那两个字。”他的黑眸深沉,里面带着疯狂的偏执。
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苏音的脖颈,慢慢感受那温热的脉搏跳动。
“许轻尘,你起来......我不愿意!”她几近崩溃,泪水瞬间打湿脸颊,细密的长睫毛上挂了滴泪珠。
她逃跑,他暴戾。
可他舍不得对她动手,但是得给她一些“惩罚”,让她再也不敢逃。
“乖。”许轻尘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哀求声。
*
京城,翡翠庄园。
落日的余霞是暗橘色的,偌大的卧室被铺满了一层金光。
苏音缓缓从床上醒来,浑身酸痛,身体强烈地不适让她闷哼出声。
在这种事情上,许轻尘向来不管不顾。
房间里熟悉的装潢,熟悉的气息,让苏音不得不承认,她又回到了这个“牢笼”。
许轻尘不知道去哪里了,房间里没人。
苏音伸出纤细的手,摸了摸身旁的枕头,上面还有些许温热。
看样子,他刚离开不久。
苏音手撑在床边,赤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刺骨的冰凉传入脚掌。
她慢慢挪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苏音抿抿唇,许轻尘这次并没有帮她清理,应该是真生气了。
真够恶心的,她心想。
温水快到她的脖子了,苏音靠在浴缸上,借此缓解自已的不适。
身体再往下待个两分钟,她就可以死掉了。
苏音这么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
“砰——”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许轻尘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猜得出脸上定满是阴霾。
他一个健步冲过来,捞起苏音。
苏音洁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
女孩大口喘息着,空气尽数而来,刚刚那抹窒息瞬间消失。
“想死?”许轻尘讽刺地笑了,深不可测的眸子没有一丝光亮。
苏音被许轻尘从水中捞起来,她感觉自已仿佛劫后余生。
睁眼就对上了许轻尘阴戾的眼神。
“晚晚想死?就算你死了,也是冠着我的名字,永远逃离不开。”许轻尘极其冷淡的开口。
他觉得自已内心的怒火快要冲出天灵盖了。
为什么苏音总是想逃离自已呢?
刚刚为她煲汤烫出来的泡,在手腕上触目惊心。
在两人的拉扯中,泡破了,流出淡黄色的水。
许轻尘仿佛察觉不到痛意般,面无表情。
“苏音,别想着用死来摆脱我,你死了让你全家给你陪葬。”
他顿了顿,“我是个疯子,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浴缸里的水凉了,苏音颤抖着,细长的胳膊环抱自已。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喉咙中压抑着快溢出的哭声。
许轻尘没有开口安慰她,他们两人只能是这样,仅有一人胜出。
在是否会失去苏音这件事情上,许轻尘绝不可能有一丝的退让。
浴室里又响起水流声,许轻尘轻轻地为她清洗。
温柔的样子仿佛刚刚暴戾的人不是他。
“你爸给你打了电话,一会儿给他回一个。”许轻尘冷冷开口。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在苏音脸上看见了今天的另一种表情了。
刚刚面对自已是绝望,现在则是愤怒。
苏音皱着眉,苏德志给他来电无非就是质问自已逃跑的事。
在她这个父亲的眼中,女儿的幸福比不上自已家业的顺遂的。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不顾苏音的反对,和许轻尘里应外合,强迫自已嫁给这个恶劣的男人。
许轻尘把她抱回床上,床单被人换干净了。
他身上的白色体恤被水打湿了,隐隐约约露出健壮的腰身和腹肌。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粥,旁边有几样小菜,看上去有味又清淡。
许轻尘一勺又一勺地喂她吃下,看见空了的碗底,他才彻底放过她。
“喏,打吧。”许轻尘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递给她。
然后直愣愣地当着苏音的面开始脱衣服。
人鱼线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苏音脸红了,于是撇过头摆弄着手机。
许轻尘轻笑了一声,显然他被苏音的反应取悦了。
他脱得精光,转身走去浴室。
苏音拨通了苏德志的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随即是劈头盖脸的谩骂。
“苏音,你真是好样的,你还敢跑?你怎么不死外面啊?幸好许轻尘没怪罪你,不然我饶不了你......”
窗台上来了几只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声,在心里想,这些鸟儿的声音都比苏德志的声音悦耳。
对面显然还在持续输出,听筒处那声音就没断过。
苏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才重新把电话放在耳边。
“说完了吗?”女孩的嗓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
对面显然一愣,带着语重心长。“苏音,你好好跟许轻尘过日子啊,许家少奶奶的位置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
这些话,苏音已经听过太多遍了。
许轻尘是京城的天,他说一就没人敢说二。
许家百年家族世代飘红,到他这一辈,各个人中龙凤,就没有差的。
只要是许家掌握的领域,都做到了领先。
在京城,许这个姓就代表着权势的象征。
对啊,她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总归是不爱罢了。
苏音如今不过也是读大三的年纪,她看多很多本霸总小说,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强取豪夺”这个梗也会发生在自已的身上。
“你别再任性了,下周带二爷回家吃饭,后面我就安排时间让你去看奶奶。”
苏德志还在电话那边,以长辈的身份教育她。
回家吃饭?
苏音在心里冷笑,是“吃饭”还是“吃人”呢?
以往哪一次回老宅不是又送钱又送工程的。
逮着许轻尘这个大肥羊就可劲薅。
外面的人说许家指缝里漏出来的财富,就可保一家人几世荣华富贵这句话真不是盖的。
苏音把电话摁断了。
和许轻尘在一起这么久,两人的脾性是越来越像了。
她呆坐在床上叹息一声。
如果后面想去医院看奶奶,苏宅就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浴室的门打开了,许轻尘围着一块浴巾就走了出来,遮盖不住像是模特一样极好的身材。
“打完了?”许轻尘歪着头擦头发上的水珠。
苏音掀开被子躺下,没有搭理他。
下一秒,温热从她背后传来,胸前出现一对大手。
她强忍住要反胃的冲动,把许轻尘还在“为非作歹”的手打下去。
随即,他又覆上来。
“白天擦了药应该不痛了吧......”他的话极具深意。
“痛。”苏音有些绝望,许轻尘怎么一天到晚都在想那些事啊。
身后男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的睫毛颤抖,默默闭上眼。
今晚,怕是又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