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如今重生,带着对那个白眼狼小师弟的怨恨,她们想用所谓的宠爱来弥补。她们说:“师父,这一世,我是您的。”可笑,谁会向往被小师弟玩弄后才被所谓的爱?前世,她们轻而易举地把命交给了那个小师妹,那么,这次又该轮到我了。
在全宗门十年为奴的第十年,女师尊宠爱有加地收养了小师弟,他一夜之间便成了宗门里炙手可热的宠儿。她们对我的指控和指责,竟是无动于衷,甚至在魔界大军来临,夺走小师弟时,毫不犹豫地将我当成牺牲品。我几乎濒死时,师尊白沁然却转过头,轻描淡写地说:“斐奕,柏辰根基浅薄,又即将为人父,你比他坚韧。”她的眼中闪烁着谎言,仿佛我生命的价值远不及她精心照料的宠儿。
我的道心,我的忠诚,在那一刻化为乌有,只有无尽的愤怒和复仇的念头在内心燃烧。我明白,这一世,她们的命,我有权取回。
「师弟,你且等我为先驱,我自会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白沁然淡淡地承诺,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救我?」我心中冷笑,魔界大军压境时,正是白沁然自视甚高,认为我们不值一提,才主动挑起这场战斗。她带着得意的笑容,轻蔑地说:「区区魔修而已,柏辰,跟我去驯服上千魔修,如何?」
却没料到,魔军早有防备,白沁然最终败下阵来,仅以微薄之力逃走,而我的师弟柏辰,却落入了魔军的手中。
她所谓的自负,竟亲手将我置于险境,她要我替她承担后果?我的生命,难道就如此廉价?
还没等我反驳,那些曾经视我如珍宝的师姐们,此刻却义正言辞地开口了。二师姐说:「二师弟,你身怀宝物和金丹,何惧魔修!」
小师妹也怯生生地恳求:「二师兄,柏辰师弟曾救过我,你就帮他一次吧。」
我看着那些慷慨激昂的同门,心中怒火升腾,却只能冷笑道:「宝物?不是全被你们吞噬了吗?」
我怎么可能忘记她的养育之恩,她养我十年,如今却将恩情作践。我挣扎起身,正要继续反驳,却突然感到脖子一紧,白沁然隔空施展禁制,无情地将我抛向十万魔军的包围中。
她甚至细心地封锁了我的修为,生怕我这份诚心诚意还不够。
魔军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上前,将我五花大绑,再次将柏辰推回到了白沁然身边,她的眼中尽是得意与冷漠。
紧接着,双方都做出决绝的姿态,退开一步,形成微妙的平衡。
然而,就在紧要关头,白沁然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柏辰,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忍着剧痛,抬头仰视着他,只见柏辰的脸色阴沉,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刃直直刺向她,那一刻,她的身形骤然停滞,随后无力地跪倒在地,鲜血从嘴角溢出。
柏辰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背后魔族士兵瞬间下跪,毕恭毕敬地喊道:“拜见大祭司!”
白沁然和她的师妹们怒目而视,质问他:“你竟然是魔修,这算什么!”
柏辰对此并未理睬,轻蔑地挥袖,法术随之释放,魔修大军瞬间力量倍增,强势地将玄清门化为一片废墟。
宗门被血洗后,柏辰更是对我恨之入骨,因为他曾揭露了我,他决定用最残酷的惩罚,将我囚禁在玄铁刺笼,投入幽暗的黑海,让我在生死边缘无尽轮回。
临行前,我愤怒地瞪着他,忍住内脏的剧痛,发誓道:“柏辰,只要你我一日不死,你带给我的痛苦我将百倍奉还!”
他狞笑着,将斩炎狠狠插入我的心脏,然后轻蔑地拍了拍我的脸,冷笑道:“一个微不足道的废物,就去黑海做你的无尽美梦吧!”
就在那一刻,我沉入冰冷的黑海,感受着窒息之痛,生命的火花在濒死边缘闪烁,似乎在告诉我,死亡才是我痛苦的终结,而新的生命循环即将开始。
就这样,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考验,魔修的心法,如同一道闪电般,穿透了迷茫,赫然出现在我脑海。
我瞬间凝神,惊讶于自己竟能以迅疾的速度领悟这门名为拘魂遣将的心法。诵读完最后一段咒语的瞬间,我感到身轻如燕,鼻腔的压抑感戛然而止。再次睁开眼,熟悉的玄清门洞府赫然映入眼帘,一切如旧。
门外,小师妹的声音轻轻响起:“师兄,明日就是小师弟入门的百日庆典,师尊要在紫清殿设宴,你要多购置一些小师弟喜欢的美食和衣物。”我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竟穿越到了三年前的时光。
小师妹并未察觉异样,还在耳边絮絮叨叨:“对了,师尊和师姐还提起你收藏的宝贝丹药,记得给小师弟准备一份丰厚的礼物。”我不禁嘴角轻扬,心中暗自冷笑,所谓的“大礼”,我确有,只是不知柏辰能否承受这礼物的重量。
上一世,我眼睁睁看着全宗为小师弟的百日宴欢呼雀跃,却因提醒他们小师弟与魔修的私通信息,遭到冷嘲热讽。师尊白沁然责备我:“斐奕,你嫉妒柏辰成为师尊的宠儿,竟说出那样恶毒的话?”她的话语严厉,仿佛戳中了我的痛处,让我的师门颜面蒙羞。
师姐们也纷纷附和,将我的冷落归咎于我对他的嫉妒。甚至在魔修围攻时,她们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向敌阵,用我交换她们心中的团宠。这样的对待,让我深深体会了世态炎凉。
既然如此,这一世,我决不会做那个恶人。我渴望见证,当她们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男人,是如何颠覆整个宗门的那一刻。
当我在百日宴的热闹现场出现时,周围弥漫着亲昵的气氛,莺歌燕语围绕着柏辰,他们询问寒暄,目光却都聚焦在我是否会带一份特别的礼物上。
大师姐首先忍不住,高声说道:“斐奕,今日是柏辰师弟的大日子,你怎么能空手而来呢?”小师妹紧锁眉头,质问道:“师兄,你丰富的法器丹药何以藏于识海之中,却吝啬到不为柏辰的晋升提供一件贵重的礼物呢?”
柏辰立即展现出他的宽容气质,温和地解释说:“我深知自己因入师门,占了师兄唯一亲传弟子的位置,让师兄心生不快,这是人之常情。”他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又仿佛在说,这样的不满我理应承受。
周围的师姐妹们听后,心如刀绞,赶紧递上各自的珍藏之物,面上满是忧虑。他们一边赞扬柏辰的豁达,一边暗戳戳地数落我小气。这种对待方式,无论在哪个转世轮回中,都未曾改变,一如既往地鲜明。
上一世,我戳穿他的伪装身份,成了他心中难以愈合的伤。他因此对我怀恨在心,像对待宠儿那样,对我进行无尽的欺凌。我视如掌上明珠的灵宠坐骑,被他轻易掠夺,只因它不顺从他的意志,就下山崖成了冤魂。我倾尽心力打造的洞府,也成了他霸占的乐园,还因风水不佳而轰然毁于一旦。
这样的亏欠和待遇,如同天壤之别,无论历经多少世,始终如一。
我带着毅然决然的神色,向师姐妹们揭示了真相,言辞间暗藏狡诈,仿佛在指责他精心设计的阴谋:“我并非为了逐你出门,而是决心以我珍视之物的代价,揭露他对你设下的圈套。你看,我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修为,只为揭露你的真面目。”
我挑衅地望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力量:“请相信,宗门的孤立,正是你罪有应得。你的暗算,使我识海受损,修为尽废,如今你对我恨之入骨,索性把我扔入海底,让我在无尽的窒息中受苦。”
重生归来,我对他的阴险和毒辣毫不手软,嘴角轻扬,掌心捏诀,低声默诵着拘魂的咒语,眼神坚定:“柏辰,你那位在魔修间谍生涯中混得风生水起的小师弟,当他得知这一切,你会有何种滋味?”
柏辰抿了抿茶,目光闪烁,仿佛在权衡着什么:“今日,我确实该有所表示。那柄斩炎正是你心法的绝配,我将它赠予你,再加百颗金丹,这已是我的极限,绝不多要。”
他的义正言辞,掩饰不住内心的盘算,与前一世贪婪的抢夺相比,更显阴险狠毒。斩炎,那柄曾从我识海中夺走的神器,它已臣服于我,多次生死关头,它挺身而出,守护我于危难之中。对于他,我决心不再让其得逞,我要以今日的反击,宣告旧的恩怨已成过去,新的篇章正在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