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曾经霸凌我的男人,
好多人羡慕我,平平无奇的女孩嫁给了整容医院的院长,
但只有我知道,
我嫁给了恶魔。
当恶魔终于倒下时, 我以为我会欢呼,谁知......
***
虽然苏墨涵整容了,
但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化成灰我都能一眼就看出来,
可笑的是,
他却忘记了我就是他曾经霸凌过的女孩之一。
他追我三年后,我答应了,
我要的不多,不过是他的命而已。
今天的婚礼特别隆重,花费百万,
我挽着苏墨涵的胳膊一脸假笑,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
差点没绷住吐了,
新婚夜,
苏墨涵的动作相当娴熟,不知道欺负过多少女孩子了。
我顶着恶心支配着自己的躯体,
脑海里是7年前,晚上放学时,
他把我逼到偏僻的巷子里,我跑到卫生间把门反锁,
一抬头却看到他就爬在上面,一脸阴狠猥琐地盯着我,
咚一声他跳了进来,
把我按在马桶上,对我做着最恶心的事,
“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好学生吗?老子好好地追你,你不答应嫌弃老子是吧?软的方式不接受,那我只能用硬的了。”
我的嘴里塞着他的臭袜子,想叫叫不出,想吐吐不出。
完事后,他还好心地帮我把衣服穿好,抚平,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听到没?走,送你回家。”
我被他强拉着,
那一刻,我只想死,但我不能,
我还有奶奶需要照顾。
“敢报警的话,我就把你和你奶奶一起弄死。”
......
“安安,好爱你,我们要一起一辈子。”
他轻轻地靠在我身上,
“好啊。”
我轻声答应着,
事毕,
我推开他去了卫生间,仔细地搓洗着被他动过的每一处,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皮给搓掉。
“安安,还没洗完吗?要我进去帮你洗吗?”
磨砂玻璃门上突然映出一个黑影,
吓得我哆嗦了一下,
赶紧擦干身体。
睡觉时,
他把一只胳膊放到我的头下让我枕着,另一只胳膊则紧紧地圈住我,
我仿佛进了他的牢笼,
但没关系,
我迟早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我想过无数种弄死他的方法,
趁他睡觉时勒死他,
半夜熟睡时砍死他,
给他水里下药毒死他,
把他推下高楼摔死,
但我怎么舍得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在他死之前,我要让他体会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而在这之前,我要取得他完全的信任。
早上我刚醒来,
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一双清澈的如琉璃透亮的眸子,却像是魔鬼的瞳孔,仿佛要把我吸干。
他曾经是单眼皮,
不知道什么时候割了双眼皮,鼻子也动过了,连名字都改了,
以前叫苏瑞恒,现在叫苏墨涵,
他以为换张脸,改个名字就不会我认出了?
他笑的时候总会把嘴角小幅度的歪到左边,然后露出浅浅的梨涡,
不得不承认他整容前就很帅,整容后更帅。
我撞进他的眼睛里后猛地后退,
他却微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傻瓜,做噩梦了是不?起来吃饭了。”
他亲自下的厨,
早上刚烤好的面包,酸奶水果麦片粥,蔬菜沙拉,煎的滋滋响的牛排,
我简单地吃了几口,
这种高级早餐我吃不惯,我就适合连五块钱都不到的豆浆油条。
他这种人,现在看起来对我很好,
但如果发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有两个面,一面是恶魔,另一面却温柔的要死。
他霸凌我之后,
每天都给我买吃的,送我礼物,对我嘘寒问暖,
可是他难道觉得对我好点,
我就会忘记他曾经霸凌我的事实吗?
如果他只是做了这些,
我也不至于恨他恨得想要和他同归于尽。
狩猎游戏,
而他就是被追逐的猎物。
这仅仅是我复仇的开始。
7年前,
6月5号,学校快放假了,
那段时间我拼命地努力,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而他因为上次差点把我打死,也收敛了许多,
每天给我带吃的,但我从来都没有要过。
我只想和他保持陌生人的关系。
那时的我恨他恨得要死,但我没有时间把心思放在仇恨上,
我惹不起他,但是可以躲得起他。
我只想着好好学,找好工作,带着奶奶永远地离开。
我晚上也不会再学到很晚才回家,
我会八点就回家上晚自习。
然而事还是发生了。
那一晚上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噩梦。
“最后一晚了,坐我的车回家吧。”
他骑着摩托车,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头盔,
我一直都是骑着自行车上下学的。
其实平时我骑着自行车,他也会像个鬼一样地跟着我,
我怎么都摆脱不了他。
“不用,我骑自行车回去就行。谢谢。”我再也不敢惹他了,
再坚持几天就可以彻底的摆脱他了。
我都想好了,一考完,
我就去打工,给奶奶重新租个他找不到的房子,
“不听话,皮痒了是不?”他邪恶地笑着。
我想骑着自行车快速回,
但是自行车怎么能快的过摩托车呢?
我怕一旦激怒他,他又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他就是个疯子。
“好吧,那麻烦你赶快送我回家,奶奶在家等着我呢。”
于是我上了他的摩托车,
“抱紧我。”
我听话地抱住他。
心里在祈求着,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但他没有立马送我回家,而是把我带到了郊外,
“想和你一起看星星,是不是考完试就想把我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