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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沁月苏之乾番外最新(宠妾灭妻:重生后我屠他满门)完整全文小说免费阅读_宠妾灭妻:重生后我屠他满门全章节目录阅读(苏沁月苏之乾)

书法 2024-04-10 17:24:19

“你愿意给永王纳妾?”

丽妃难以置信。

她将纳妾和抱养昭儿放在一处,不过是想让苏沁月对抱养之事妥协而已,哪里是真的想让儿子纳妾!

哪曾想这仅仅新婚第二日,苏沁月竟然坐得住,将丈夫的爱分出去?

“母妃说的对,子嗣是大事,为王爷纳妾也是我身为王妃的责任,我义不容辞。”

苏沁月面色无波。

丽妃不信,故意激将道;“既然你同意,那我就开始物色侍妾人选了。”

苏沁月点头,“儿媳全凭母妃做主。不过,最好选个出身好一些的,也能抬抬昭儿的出身......我听说,昭儿的生母短命没福死得早,身份又下贱......既然要给他找个养母,总是要找个正经出身的。”

馨荣公主面色惨白地听着,人也有些摇摇欲坠。

“哐当”。

上好的青瓷茶盏在苏沁月脚边碎成粉末。

丽妃终于怒不可遏:“你宁愿纳妾也不愿意将昭儿记在名下?他可是永王的第一个孩子,你就这么看不上?”

苏沁月身姿站得笔直,双眸对上丽妃的怒目,丝毫不惧。

“不,我是为了娘娘着想。”

丽妃根本不信,“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沁月掩去眼底的鄙夷,问道:“娘娘伴驾多年,难道还不知皇上心中最恨的是什么?”

“当今陛下乃是中宫嫡子,却因先皇偏爱宠妃受尽委屈,要不是宠妃所出之子实在上不得台面,今日这帝位......嫡是嫡,庶是庶,娘娘若想要倒行逆施,可想过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担得起陛下的雷霆之怒?”

苏沁月的话让丽妃心头一颤,心底震惊。

是她小瞧了眼前的女子。

苏沁月的话倒是点醒了自己。

丽妃顿了顿,点头道:“那昭儿的事情再缓缓。”

馨荣公主急了眼,“母妃!”

丽妃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摆手将苏沁月打发走。

苏沁月也无意多留。

回到王府汀兰院,桌上放着下人送来的汤药,苏沁月只冷冷看了一眼,抬手就将那碗药倒进了兰花盆栽里。

她苏家人身体底子都不差,偏偏自己为了求子喝了这药十几年,最后年纪轻轻就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重来一回,她绝对不会再犯蠢!

虽然重活在成婚后,但昨夜章慎被人灌醉还没来得及圆房,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等她想法子与章慎和离,清清白白地从这府里走出去,这辈子就与永王府再无瓜葛!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通传声。

“禀王妃,王爷来了!”

听到外头的通传声,苏沁月心下一凛,忙快步走到了窗台前,拈起窗边的一朵花。

章慎进来的时候,看到苏沁月的第一眼就晃了神。

他整个人往窗台那靠了靠,正要俯身,忽然想到什么,喉结滚了滚,终是忍住了心头的渴望,沉下脸问道:“为何不愿意将昭儿记在名下?”

苏沁月垂着眼轻声道:“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我一个武将之女都能想得到的道理,王爷身为陛下亲子,应当也能明白其中关窍。”

章慎唇边浮出一抹笑意,抬手托起女子雪白的脸庞,往前凑了凑,语气暧昧道:“是想与我生个嫡长子?”

苏沁月垂着眉眼,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拂开对方的手。

快了,再忍一忍。

“王妃的心愿,本王自会努力达成......”

他正要伸出手去,忽然就发现眼前人的不对劲,指尖好似着了火一般,迅速从对方的脸颊上抽离,声音中带着厌恶:“怎么回事?你的脸?”

只见那张无瑕如玉的脸庞上,星星点点地冒出来些许红点,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竟然已经遍布了一整张脸。

好好的美人,瞬间成了无盐!

苏沁月假意惊慌,用力推开他,跑到了镜子前照了照,顿时花容失色喊道:“珍珠,珍珠,快去给我找药膏,我的老毛病犯了!”

又掩面对章慎道:“妾自幼就有这起风疹的毛病,每每犯了病就会全身长满红疙瘩,起码半月才能好......分明好久没犯了,怎么这档口又出来了呢?”

语气里难掩懊恼。

听到这里,再联想到苏沁月长全身长满红疙瘩的样子,章慎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那你找个大夫看看,本王先走了。”

似乎害怕这风疹会过人,他溜得极快。

而珍珠进屋看见一脸红疙瘩的苏沁月,急道:“主子知晓自己的皮肤不能沾染花汁,为何还要去拿那花儿?”

想了想,她以为是自家主子对王爷昨夜错过了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不满,又劝道:“主子,您与王爷来日方长,可别再置气了。”

苏沁月却不答,只道:“告诉外面的守卫一声,少放些不干不净的人进来。”

……

过了两日,永王并未提出要陪着苏沁月回门。

皇家规矩虽与百姓不同,不强求回门一事,但讲究些的,却也会遵循民间的规矩来表心意。

永王不去苏家,苏沁月却是想回家一趟,看看亲人和嫁妆铺子。

历经上一世,她已经明白只要自己手里掌握着权势与银钱,日子就能风生水起。

哪知马车还未驶出大门,她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月月?”

“大哥!”苏沁月跳下马车,直接奔了过去。

苏之乾抬头就见妹妹跑了出来,眼底闪过惊喜,“小心些。”

他坐上苏沁月的马车,便着急问道:“听说丽妃娘娘要你将永王的庶长子记在名下?”

苏沁月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解释,苏之乾的手掌已经重重拍在了小茶几上,“岂有此理,你与永王才新婚两日而已,又不是几年,才成婚就要将那庶长子塞给你,安的什么心?”

说着,他就要下马车,“我立刻回家告诉爹,要他去找永王问问去!”

苏沁月将人一把拉住,忍住哽咽道:“没事了,大哥不必忧心,丽妃她后来又打消了主意,只决定给王爷纳个妾,让妾抱养昭哥儿,不用记在我名下。”

“什么?”苏之乾大怒,“新婚第二日就纳妾,这是哪里来的规矩?”

永王府这是不把他们苏家放在眼里吗!?

苏沁月忙安抚道:“大哥莫要生气,是我同意的。不过是一个妾罢了,还不是随便我揉捏搓扁,越不过我这个做王妃的。”

“妹妹,你不懂!”

苏之乾自己也是男人,很是了解男人的浊劣,正欲再劝一番,但听到苏沁月说要直接回娘家时,又将此事放下了。

“不妥,王爷既然没陪你回门,那你也不能单独回去下他的脸,过几日再回吧,今儿你去嫁妆铺子转转。”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苏沁月也只能点头同意,不过她想起什么似的叮嘱道:“不要为了我去帮永王,咱们苏家要做只忠君的纯臣。”

苏之乾嘴上应了,实际上却并不以为意。

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月儿永远是他们苏家的掌上明珠,他们绝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只要她在永王府也能舒舒服服的,他们辛苦些又有什么关系?

......

王府,戏雨轩。

昭哥儿紧紧闭着双眼,口中喃喃低语着:“我要娘亲,要娘亲陪我。”

面上还带着潮红,正发着烧。

馨荣公主看着他这幅模样,心疼得直掉泪。

“昭儿乖,我在这里陪着你呢。”

苏沁月一踏进屋门,就看着馨荣公主抱着昭哥儿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公主来的可比我这个当嫡母的还要快。”

馨荣公主心中一紧,也不知苏沁月听去了几句,便找补道:“昭哥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这回风寒高热,我这当姑母的心里急......”

“公主若是嫁人生子,定然会是个贤妻良母。”

苏沁月意有所指地说着,又走近了几步叹息道:“昭哥儿从小就养在公主跟前,被教的这样懂事乖巧,要我说换个人不一定能养得这么好,不如公主继续养着罢......”

馨荣公主愣怔怔地看着她。

苏沁月却是蹙着眉,状似忧心道:“若是纳了妾,心思定然都放在王爷身上,平日里估计都想着怎么争宠,如何会去看顾孩子?万一昭哥儿不小心得罪她,岂不是还要被她暗地里磋磨?”

馨荣公主顿时心里一紧。

“我见公主照顾昭哥儿之时格外悉心妥帖,想来也是真的看重昭哥儿。既然如此,不如公主就将昭哥儿过继了去吧。”

“这么一来,公主有了日后的指望,而我又没了庶长子在前头压着,岂不是皆大欢喜?”

馨荣越听越欢喜,只是听到最后又找回了理智。

“不行!”她拒绝道,“昭哥儿是永王府的孩子”

以后是要承王府家业的,还有那大位......一旦过继了她,昭哥儿这辈子就绝了那位子的可能了。

苏沁月施施然起身,“是我多嘴了,昭哥儿就麻烦公主继续看顾了,想来这府里也只有公主对他最上心。”

馨荣公主抱着孩子,心下狂跳。

苏沁月的话起码有一半是对的。

她若想继续照顾昭哥儿,那妾室就必然不能进门!

……

馨荣公主这几日就住在戏雨轩衣不解带的照顾昭哥儿,苏沁月得知后点点头,明白馨荣公主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丽妃和公主毕竟不是真正的母女,做不到任何事情都能心无芥蒂。

馨荣为了昭哥儿付出这么多,丽妃即便是再想给章慎纳妾,恐也要掂量之后才行。

不过苏沁月并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满心想的都是先赚银子。

嫁妆里有家古玩铺子近来的销量一般,苏沁月过去盘账,不知不觉就到了午膳时间。

正想着叫珍珠随便去隔壁买些点心填填肚子,外头却传来嘈杂的人声,她身子微微探出窗外,瞧见是一众百姓簇拥着一列凯旋而归的军队。

一旁的明珠也有些兴奋,“三月前离京出发的大军归来了,真想不到西南叛军如此不堪一击。”

苏沁月嗯了一声,收回视线,重新落座。

正继续看着账册,阁楼这边的门忽然就被推开了。

随着风涌进屋内的,还有一缕若有似乎的冷梅香气。

一个年轻男子踏步入内,红衣玉带,绣着仙鹤纹的月白大氅随着男子动作拖曳出了翩飞的弧度,既有少年人的轻跃,又有着世家公子的矜贵。

“这位客官,这小阁不让外人进。”

门外有伙计焦急地喊着,想进来赶人却又怕得罪贵人,只得无奈地道:“王妃,这位客官说与您是旧相识......”

苏沁月挥手示意伙计退下,对上男子冷淡的眉眼,莞尔道:“大人此行可还顺利?”

明珠已经吓得匍匐在地,抖着声音见礼道:“掌……掌印大人,安好。”

来人正是如今朝中人人惧怕的掌印太监,沈临渊,未及弱冠就接管了陛下的禁卫军,掌管审讯及监察百官,乃是陛下shen侧最锋利的一把刀。

朝中人见了他个个惶恐不安,面上尊称一声大人,心内却是直骂奸佞小人。

“是很顺利。”

沈临渊深邃的凤眸打量着她,语气听着似乎无悲无喜,可眼里却好似淬了冰一般,“不如你嫁人快,不过三月,竟然已梳蝉翼。”

苏沁月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只伸手递了一杯茶过去,“沈大人可是懊恼错过了席面?那我就以茶代酒向大人赔罪。”

沈临渊斜睨了她葱白的指尖,不接。

“是你自愿嫁人,而非因被人所迫?”

苏沁月神色一素,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

她抬眸去看他冷峻的眉眼。

若说前世最对不起的人是苏家人的话,那令她最为愧疚的人,每每想起都觉得怅然若失的,非沈临渊莫属。

前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因为她的原因屡次出手帮尾巴不干净的永王善后,几次三番后为陛下厌弃,后来日子也是举步维艰。

奈何章慎并不念着他的好,在封自己为后的那一年,将沈临渊打发去了皇陵守墓。

想到沈临渊的结局,苏沁月重逢故人的喜悦淡了下去,心思百转千回。

再度坐下之时,已是淡着回道:“英雄救美,也是一段佳话。”

沈临渊冷哼,“一段佳话?不过入水捞你一回,你还真看上了那个软脚虾?”

见她不语,沈临渊霍然起身。

“呵。”

斜睨了她一眼,眸色冰冷,“眼盲心瞎的傻子。”

说完又似一阵风走了。

苏沁月无故被骂,也气道:“死太监这嘴越来越毒了。”

最可气的是,他还真的没骂错,前世的自己可不是眼盲心瞎吗?

只是沈临渊,这辈子你就好好做你那大权在握的一人之下,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日大雪飞扬,在深宫拜别自己的男子虽依旧是这身月白大氅,面容却再不复曾经的风华,唯有千帆过尽数不清的沧桑。

他说:“娘娘,临渊此去今生恐难与您再见,望您在这深宫之中多爱己身,顺遂安宁,珍重。“

她每每午夜梦回之间,总觉得那人临去时回头那一眼藏着这天地间她最贪恋的东西,奈何物是人非已不容她去细细分辨探究。

明珠并未看见苏沁月的怅然若失,见人一走,赶紧站起身去关门,心慌道:“主子,这位可是杀人无数的掌印大人,可别让他听见了治罪。”

苏沁月笑了笑道:“从前我也没少骂,不过这一句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幼年时曾去江南的外祖家住过一段时间。

彼时,她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小调皮,某次调皮落了水,被隔壁**着书的沈临渊捞起,从此她从拉着那个一本正经的少年郎玩闹,两人凑在一起也闹出不少笑话,就这么结下了几年的情分。

后来她回京继续做回苏家端庄的小姐,而几年后却在一次宫宴上遇到了成了小太监的沈临渊。

后来,沈临渊一步步成为了杀伐果断的掌印大监。

每每想到这个,苏沁月都扼腕不易,早知道当初的少年人会成了太监,她说什么都会求父亲看顾他一些,省得落到如今的局面!

人走远了,明珠渐渐不再害怕,而后就有些可惜起来。

“哎,沈大人这么好的样貌,就是尚公主都使得,偏偏是个太监,真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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